六天中文 > 玄幻小说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 第 11 部分阅读
    不得不承认,从美国回来的红叶风情了很多,更多体现在举手抬足上。她的一举一动让我有眼花缭乱之感,而且笑容也特别放的开。

    我说她变了的时候,她也说:“恩,你也变了。”

    “你不是说我没变吗?”

    “是样子没变,性格没变。但我肯定你恋爱了。”

    我心里颤抖了一下,继而笑道:“你是学了什么巫术吗?还是大竹告诉你的?”

    “恋爱的女人骨子里都有股娇柔的味道,你自己没有感觉而已。”她认真地说,眼神仿佛穿透我的内心。看得我只好低头使劲吃火辣的鱼头。

    “能告诉我你的事情吗?把我当成朋友那样的?”她专注地问。

    “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必须承认,红叶是我内心很重视的人。

    “可是,你并没有等我。你记得吗?”

    她为什么还这么问呢,我不想承认我是个背离誓言的人,虽然并没有向她直接许诺吧。

    这顿饭吃的我满脸的汗。“唉,红叶。你让我怎么说呢?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呵呵。”她笑眯眯地,给我夹了菜,然后说:“我刚才逗你的,只是想看你脸红,可惜没看到。”

    “好啊你!”我还说她怎么突然这么煽情!

    “说真的黄彤,我上大学那会儿是喜欢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经常跟我发短信解闷的曹云磊。你记得吗?”

    原来她喜欢的是他。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傻,不,是傻到家了。

    那时候还因为他们俩总是出去吃饭、发短信而吃醋,但很快又认定其实红叶是喜欢自己的就马上释怀。

    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幻想而已。

    我竟然相信她会为了我回来,虽然心里几百遍的说我不是在等她,却是因为听说了盗版的她结婚的消息后毅然和单身说分手的。

    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傻的人吗?!一厢情愿到海枯石烂?

    她看我不说话,就问:“说吧,你男朋友是谁?”

    我摇头,没兴趣再吃东西。其实也不是太在意了,毕竟我现在爱的是别人,就是单纯为一场我自编自导的爱情赞歌配上了乌龙翻斗剧结局而不甘。

    “你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她不高兴了。

    “不是,我没男朋友。”这不算是说谎吧,我是在恋爱,可是并没有男朋友。

    “好吧,那你女朋友是谁?”

    我晕倒。

    她笑得模棱两可看不清表情,我只好说:“好啦,你怎么刚回来就这么三八?这一点不像你的风格。”

    “因为太久不见了,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看错了吗?她的眼睛中我看到了热切。

    临分别前,她突然跟我说:“我参加过洛杉矶游行。”

    我说“哦”,没在意。直到后来和优洛聊天聊起,她才说,是同性恋游行,我才恍然大悟。

    日子照常过。

    我偶尔会去工作室当御用模特,子衿坚持把出场费给到最高,并且每个月把工资打到我卡里。

    有时候看子衿忙完她爸的公司忙自己的,问她这么拼死拼活的是为了什么?

    她很直白地说,为钱。

    我说钱很重要吗?

    她说只有小孩子才认为钱不重要。

    我可能容易知足,并且没太缺过钱。

    夏天最热的时候,我懒得顶太阳去工作室,就拖大刀把衣服送到住处来试穿。大刀是有求必应的,是个外国好小伙。虽然他是个GAY,但也算是洁身自好,没再和13点往来。

    他拿着衣服,手里还攥着个单子说是要复印。我抢过来,竟然是一张经营许可证。

    我仔细看了看,倏然发现了不对:“为什么公司的企业法人不是子衿?”

    大刀也凑过来仔细看,表示不清楚。

    企业法人不是她哥,她爸,她身边所有我认识的人,是个女人的名字,叫秦玫。

    子衿的聪明想必大家是清楚的,为了套出她妈的名字并不至于被怀疑我冥思苦想了一个白天,见她回来,我索性三下五除二,理直气壮地问她:“你妈叫什么?”

    “严XX,怎么了?”

    “没什么。”我耷拉着两只沉甸甸的手臂跳上床。

    啊!这个叫秦玫的女人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就写了,抓狂的是,网络信号一直接不上,急!

    在无数尝试之后彻底绝望,我真的不希望大家白等。。。

    今天又试了无数次,还好在万分之一秒时抓到信号。。。赶紧发文~

    第 66 章

    第63章

    不是我敏感,这件事说大是不大,但我预感不会小。

    子衿有意让我投入到她的私生活,例如时不时的派对:有商业性质的,朋友的,街舞圈的等。为什么要用“投入”而非“融入”?因为我感觉真正属于我俩的社交交集太少,只有优洛Siren大刀,前阵还多了一个跟柚子是一对的王昕。交集少,投入都困难,就别说融入了。

    说起王昕,如果不是有子衿,有可能我会对她“一见钟情”。她的外表气质概括两个字就是:恬静。她、柚子和子衿认识的时间都很长了,柚子和子衿交往的时候,其实她已经喜欢柚子两年了,属于暗恋,据说到后来还是柚子追的她。

    她来北京那天,我奉女王的命令去给她送住处钥匙。见她穿了一件白衬衫,连睫毛都是淡淡的颜色。我进去发现房子还是乱糟糟的,就帮她收拾。她想帮我,却显得笨笨的,不知道怎么下脚好。我看了心里好笑,就说,你坐下来等我理顺了你再参与进来。她就真乖乖坐着,样子好像一个听话的小女生。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也许能和我成为朋友。

    当然偶尔她也会很毒舌,例如当我说子衿是女王的时候,她都说我是王的女仆。

    后来我,她和优洛成为铁三角,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当然这是后话。

    好了,回到主题。

    当晚我就这么纠结着睡不着:子衿的朋友圈很复杂,大致可分为三类:柚子这个圈子,包括Siren,柚子,优洛,王昕还有“潘迎紫”姐姐;商圈和时尚圈,充斥着上流社会的明星、阔太太,名媛等,在这个圈子里她只有两三个称得上是闺蜜的朋友,但是我对她们没有好感;舞圈,这个圈子的人我接触不多,但他们时有聚会,而且号称粉丝众多,我才知道原来她在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挺大。

    说了这么多,我无非是想说,子衿是把她的私生活开放给我,不是经常有事情瞒着我的。当然这是交往之后的状态。据我对她的了解,如果她有意瞒我,那么这事我一定会在意,会纠结,会和她说说清楚。她索性不告诉我,让我和她免除不必要的烦恼。

    可问题是,我认为这是不正确的。因为她想当然的把我的权利给剥夺了,是吧?

    我就是这么个纠结的人。于是躺在床上翻饼,左翻翻,右翻翻,惹得可乐非常不高兴,这家伙就睡在我和子衿的中间,我每次翻身它都要惊醒。

    终于,它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把子衿直接吵醒。

    子衿被吵醒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果然……

    “黄彤,你是不是白天睡多了?我明早还有会呢。”她不满意地说。

    我只好敷衍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睡,这就睡。”

    “恩,乖。”她笑笑说,然后亲我一口,继续睡。

    可我真的睡不着,在什么情况下,公司是别人的,还要拼死拼活地在里面干?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股份或投资一类的关系,但我不信凭子衿的实力会在这方面受制于人。

    唉,想不清楚。

    更让我想不清楚的是,XX可是业界响当当的大公司,尤其是这两年,光是一个品牌的销售额就已经很可观了,就别提其他品牌和衍生品。这么大的盘子够她发挥了,为什么又要私下里搞这个小工作室?

    我问过子衿,她说的很简单,兴趣。

    但如果这个兴趣甚至都不是她自己的呢?会是兴趣那么简单的吗?

    带着疑问,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正好周末,子衿照例上班,我在家睡了一天。晚上我们4个加了王昕去柚子吧聚会。

    见到优洛,我那心情就立马阴转晴。她瘦了,衬的那五官更加立体,越看越觉得帅气逼人。

    我们5个刚到吧里,就有个服务生跑过来叫王昕嫂子,让她特别不好意思。我们都奇怪为什么柚子在国外,王昕过去住在天津,而柚子吧却开在北京?

    王昕说柚子是去美国学酒店管理,她想在北京建立自己的事业,这个吧是与人合开的。我立即想到,也许子衿的工作室也是与那个叫秦玫的女人合开的?

    优洛并不像大病初愈的人,反而比过去能喝了,和我不断碰杯。Siren也不去管她,只是拉着王昕说话。子衿美滋滋吃着西瓜,偶尔还喂我一口。我们这桌隐没在角落里,竟然也被人发现成了发光体,先是有个小女孩要请优洛跳舞,后来又有几个人说玩真心话大冒险,被罚看谁能邀请到子衿跳舞。

    直到两个强光体被请走,留下我和Siren,王昕。

    我跟Siren是熟的,本想找个机会问问她秦玫的事,可是王昕在我不好张口。

    “优洛有糖尿病不能喝酒吧?”王昕先开的口。

    Siren点头:“我劝她,她不听。我也懒得管了。”

    “我一会儿说说她,身体要紧。”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OO哈哈~

    第 67 章

    第64章

    Siren摇头,仿佛有心事,倒了杯酒猛喝下去。

    王昕去接柚子的电话,我面对Siren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感受她的沉静安宁宛如一潭死水。优洛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是结束了什么。

    想出来透口气,却被震耳的音乐轰得难以招架。远处看见一个女人摇曳着腰肢,那么火辣和肆无忌惮,我挤过人群,呵,竟然是子衿。

    子衿展露的不止是她的舞技,还有迸发出的激情和妖冶。相信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妖孽的一面,尤其是和优洛跳在一起,脸上荡漾着迷人的醉人风采,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从心底爬升出来的丰富连绵的爱意,不断拍打我的心潮。

    优洛和子衿的搭配无例外的赢得满堂彩,她们尽兴而归。我凝视着子衿红润的面庞,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得到的最好的礼物。情不自禁地靠向她,她也揽住我,我们黏在一起。优洛看着我们笑得露出牙齿,我马上想到自己的职责,于是像个老妈妈:“优洛,你的病不能喝酒,你是医生怎么还知错犯错呢?”

    优洛无所谓的样子,低头耍玩着酒杯。Siren则石头人一样坐着不动,空洞又意味深长地望着什么地方。王昕回来看见她俩的样子,说了一句:“气压有些不对,我错过了什么吗?”

    我刚想说话,子衿攥了攥我的手,意思是不让我干涉她俩的事。

    这场聚会,结束在优洛和Siren的低气压里。

    我回去问子衿她俩这是怎么了?子衿说,优洛的病夺去了她对Siren的执着,她动摇了。

    优洛动摇了?这个倔强的坚守在表姐身边的人,也动摇了吗?

    爱情没有定律,没有永恒,有的只是时间对它的摧残。

    我还是不知道秦玫是谁,虽然我有意不去想她,她却自己出现了。

    子衿一定不会想到我会去“一品轩”,那里有御膳的一品鲍鱼,扬名已久。

    我必须形容一下那天的天气,因为它是如此暗合契合着我的心情。

    乌云压着天空,色调是灰青色。风卷尘沙起,一片风雨俱来的气势。

    我是和经理陪一位韩国客人来到这的,刚进门,几乎是一眼我就扫到了子衿,和她对面的女人。

    那个女人30多岁的样子,后来才知道是40多岁。我进门的时候,带来好大一阵风,这阵风吹进来,横扫着门口的发财树,树上铃铛乱响。很多人往门口看,其中包括子衿。

    子衿看见我,那种表情,绝对的做贼心虚!

    至少她这种表情和她一向能够把控局面的自信是截然相反的,我立刻就肯定,她对面的女人和她关系不一般,也许就是秦玫?

    但她的风格我是了解的,在她的字典里是不允许有做贼心虚四个字的。所以她站起来走向我,然后和我,甚至我的领导与客人都打好招呼,从容的应对了我俩的不期而遇。

    我目送她俩离开。

    在一顿毫无胃口的豪华盛宴过后,我独自打车回了住处。

    子衿给我打来电话,只说是晚上不回来了。我没问她去做什么,就挂了电话。我觉得她是去陪那个女人了。

    抱着肥嘟嘟的可乐,它那么乖,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打着呼噜。

    窗外,雨终于倾盆而下。

    红叶约我出来吃饭,语气不佳。

    昨天的雨把天空洗涤成深蓝色,好看极了。我不是个怨妇性子,想不清楚的或让自己难过的事情,我基本上可以做到暂时性屏蔽。于是遇到好天气,我就又快乐起来。

    红叶要了瓶红酒,她说:“彤,我找到工作了。”

    我哦了一声:“可以问下你为什么回国发展吗?”

    她用故作轻松的语调说:“也许说出来你会觉得我做作。我觉得在外面飘着,没有根,做事都无法尽全力。再加上我是独女,最近父亲身体不好,我不想他们生病时我不在身边。”她又补充道:“还因为我学生签证过期不想当黑户,呵呵。”

    我也跟她笑:“北京欢迎你。”

    我俩碰了杯。她忙说:“你别为我高兴太早,工作是有了,爱情却没了。” 红叶露出黯然神伤的样子:“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但分手也让我非常难过。”

    我问:“是因为你回国吗?”

    “有一部分原因吧。”

    那另一部分原因呢?我 没问出口,估计是两个人的感情还不到分不开的程度吧。

    “在国内,我就你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了。”她说。

    这句话让我升起对她的怜惜,对她来说,一切都要从新适应,从新开始。看来我应该多陪陪她。

    我和红叶说着话,中途接了子衿的电话。

    她问我去哪里?我一时心虚,又不擅长撒谎,竟然木呆呆想了半天,才说和朋友吃饭。

    是吗,恩,我也饿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啊别!我马上叫道,避开红叶的目光,我解释道:“我们马上就吃完了。”

    子衿那边挂了电话。

    “是谁啊?”红叶问。

    我望着她好奇的脸,突然不想再遮遮掩掩两头应付了,再说她在美国什么阵势没见过,对同志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思量再三,我鼓足勇气道“红叶,其实我,其实……我喜欢女人,我现在有了女朋友。”

    第 68 章

    第65章

    说完我看她的表情,她的唇角竟然噙着一抹笑意。

    “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她摇头。

    “那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她点头。

    我呼出一口气。

    “彤,你很爱她吗?”

    恩,我点头。

    她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会爱她多久呢?”

    哎?“为什么这么问啊?”

    “如果你会爱她很久,我就不等你了。”

    我以为我听错,她等我?

    “你是说,你等我?等我什么?”我脑子没跟上她的节奏。

    她说:“我等你结束这段恋情,跟我在一起。”她眼光注视着我,满含忧怨。

    啊……红叶是在向我示爱吗?是红叶,我的初恋情人?

    “红叶,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不是……你喜欢男人的,你别跟我开往玩笑了。”

    “我没有。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都是你。你记得上学的时候吗?我多少次压抑着自己不去向你表白,多少次幻想我们在一起。直到我逃离那个地方,想出去了就会淡化我们的感情,那时候我不能接受这份感情,埋藏的很辛苦很累。”

    我听后整个身体突然被什么情绪堵塞了,没有任何表达能力。

    “我不断和男同学接触,暧昧,出去吃饭逛街,其实都是做给你看,现在想想很幼稚。”

    “我听大竹说你等我,因为我的失踪而着急,那时起我就更加想你,想和你在一起的心情与日俱增,最后到达了不可抑制的程度。”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是那么高兴,那么想抱抱你。我终于见到了你。”

    “好了,别再说了。”我低下头,深深地呼吸。

    “好,我本来不想说的,是我控制不住;sorry。”红叶的眼眸里湿意朦胧。

    “你的前任,是女人?”

    她点头。其实我早该猜到的。也许,是我刻意不去猜。

    调整好心情,我不得不说:“对不起红叶,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心意,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酒,红酒映照着她的面庞,深刻而具体。“我知道,你爱上了你的老板。”

    这个可恶的大竹,大嘴巴!我怨恨地想。

    “我等你。我觉得我们俩才是合适的。”

    “可你这样,我觉得别扭。”我的脸一定红透了。红叶,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何尝不是特别的存在?只是那份特别早就离爱情远去了。

    “你还和原来一样。呵呵。”她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地吐出:“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这是我俩最爱的词。那是在一个夜晚,我赖在她的寝室不走,她让我在她日记本上写几句话。我就写,我知道的红叶,是一个庄重,温顺的女孩。

    她说不行,你要写有点诗意的句子。那时正在看晏几道的词,就照搬着写下: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写完我俩谁都不在说话,仿佛这词就是为那时情境,那时心境量身定做的,没有特意背,我们都记住了它。

    当红叶说出这句词的时候,我们的过去犹如潮水向我涌来。

    红叶,我何其忍心伤害你?让你因我受委屈呢?

    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思绪混沌,想了很多,又似什么都没想。

    子衿不在家,只有可乐蹲在门口,两只眼睛铜铃样瞅着我。我把它抱起来自言自语道:“麻麻不在家?”我给它准备好粮食和水,就把自己陷入黑暗的沙发里。

    昏昏沉沉睡着了,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见子衿在台上跳舞,我想跟她说什么,却总也接触不到。门口有钥匙开门的声音,白色的灯光晃开了我的眼。

    子衿蹲下来捧住我的头:“宝宝,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我坐起来,头晕得难受。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恩。”她把东西放好。

    “你去哪里了?”我追住她问。

    “应酬。”她准备洗澡。

    “和谁应酬啊?”

    她打量着我:“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刨根问底的。”

    “你和谁在一起?”我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她。

    她无可奈何道:“一个朋友兼合作伙伴。”

    我还想问这个人叫什么,她已经进了浴室的门,并且牢牢的关死。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愈发觉得危机就在眼前。虽然红叶的告白分走了我的一部分心思,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子衿这几天早出晚归八成是因为那个女人,或者说是因为秦玫。

    子衿香喷喷地出来套上睡衣上了床,并且把我搂在怀里。

    “亲爱的,你都快成小撅嘴了。”她笑着扯我嘴。

    “子衿,你能告诉我你所有的事吗?”在黑夜中,我开口问。

    “恩,让我想想……如果我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那好,我想知道秦玫是谁。”

    子衿身体僵了一下,床头灯被打开,她认真地凝视我说:“谁跟你说的?”

    我把无意中看见营业执照的事和她说了。

    她摸摸我的头:“乖,只是一个合伙人,你别想多了,睡吧。”

    “你以为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吗?”我不满意地说。

    “黄彤,你别无理取闹。我没骗过你。”她显然不高兴了。

    “我无理取闹吗?”我把吊灯打开,抬头向上看,吊灯檐上镶了一溜儿的玫瑰,客厅里最醒目的屏风是玫瑰拜月图,我都指给她,然后指向窗外:“你的车牌开头字母是MEI,就连可乐的主人名也是秦玫!”

    这些都能当成是我的联想吗?!

    子衿惊呆了。

    随后,一种我久违的淡漠浮上她的面容。她一字一字地说:“你怀疑我?”

    不是,也,是。

    “把你的疑心病收起来,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她冷漠的说。

    我承认我真的怒了:“你不希望?那么你说,你把她当做一条隐线埋在你的生活中,身为你的恋人,我能当做无视吗?”

    她静默了阵,然后说:“我不想和你说。”

    “子衿!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说?她是你的初恋吗?她和你是合伙人的关系?你们之间,就这样了吧?”

    第 69 章

    第66章

    子衿凝视我,摇头:“彤,你还是不信任我对不对?”

    “我只是需要一个解释。这都不可以吗?”近乎求饶的语气,声音哽咽。

    子衿终于说:“好。我告诉你。”

    “秦玫是那天你在一品轩看见的人,也是营业执照上的人。她还是我多年的……朋友。”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的家,车,宠物,为什么都有她的痕迹?”

    “黄彤,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子衿的脸蒙了层霜:“仿佛我做错事,在接受 你的审判。”

    “子衿,我想说。你把我想的太简单。很多事情,我隐忍不发,不代表我不在意。对于一些事情,我无法做到熟视无睹,这是我的底线。”

    子衿认真审视我,似在思量我话的含义。她的冷脸像一件瓷器,深深触碰到我的心底,我怕它碎,却无能为力。

    “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工作室,是她帮我投资开的。”

    她说完,好一阵静默。

    我最不希望的事情成真了。

    我觉得脸无法做出表情,语言不能组织,甚至连脑子都无力运转。只是清晰地感觉到精神和身体同样无力,我把自己投入到沙发里。

    子衿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彤?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我才答她:“我很累。”

    奇怪的是,我真的睡着了。是很沉很沉的睡去,中间子衿给我盖了被子,俯视我的脸,我可以感觉到,却一点醒来的意愿都没有。

    梦里无数次梦到子衿,她在梦里还是那么美丽,看来她的美已经深入我心,但我知道越美丽我就会越畏惧。美丽从来不是我黄彤的必需品。

    但什么才是我的必需品呢?

    坦诚相依,平平淡淡。

    早上,子衿没去上班,给我做了早餐。

    我刷牙洗脸,摸摸可乐。

    子衿是个骄傲的人,她能起来给我做早餐,算是服了软,已属不易。

    我吃着她并不漂亮但却很入味的早餐,眼角瞥到她,她低着头,垂直的黑发,凝白的脸庞,这个对比反差如此之大,更衬出她的美艳夺目。是啊,无论是梦还是现实,她都是美得过分的存在。

    我想起红叶,无比亲切的感觉。是啊,原来美也可以形成距离感,太过美好的事物总容易令人患得患失,不是每个瓷器都能让人欣赏。

    也许,我真的无法拥有这样一件瓷器吧?

    子衿去上班,我随后请了假。

    打电话给优洛:“优洛,过来给我搬东西。”

    优洛什么都没问,开着车来了,一件一件把我的东西捆好,装箱,运到车里。

    我最后看了一眼洁白的不属于我的住所,还有那个更不属于我的小东西可乐,砰地关上门。

    车上,优洛用她那种“我很想知道”的无辜眼神看着我。我投降:

    “我在那里算什么?住着别人的房子,抱着别人的猫,就连子衿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你是说,子衿出轨?”优洛吓了一跳,小心地问。

    “不是。”我本能地袒护她。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脚踏两只船。

    “那她是谁的?”

    “反正不是我的。也许是钱的。”我胡乱答她,其实我脑子乱得一团糟。我只是想离开,离开那个本不属于我的地方,找个清静地方自我调节。

    “哦,我相信你做的是正确的。”优洛重重点头。

    “为什么?”其实离开那里我都觉得是自己是一时冲动,这事迟早要面对子衿的。唉,想起来就头疼。

    “我一直觉得你弱势,还在人家的房子里,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岂不是很被动?”

    “哈哈优洛,你像是在为我说话?”

    优洛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我们都是弱势群体嘛,必须统一战线,才能夺取最后的胜利。”

    “你和Siren……”

    “不说她了好吗?马上就到你家了,你这样回去不会被怀疑吗?”

    “我怎么没想到……”我妈肯定会觉得事发突然,进而问东问西的。烦也要烦死了。

    “不然你先搬到我那去。”

    “你不是住宿舍?”

    “早搬出来了。蓝在北京有套房子被我霸占。两居,够咱俩住了。”

    “恩,我看行。我先凑合几天,等跟我妈解释通了再搬回家。”

    优洛把我带到她住的地方,离人民大学很近。这样晚上还可以去学校食堂解决吃饭问题。

    东西整理好,子衿的电话就来了。

    她说:“彤,你要怎样?“

    我回:“我不想怎样。”

    “为什么搬走都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你还会让我搬走吗?”

    她默然,语气软下来:“该跟你解释的我都解释了,还不满意吗?”

    “解释完之后又是另外的问题了。”子衿,我不希望每天看到其他女人的影子,我在心里说,可是没说出口。

    “黄彤,你让我刮目相看了。”说完子衿挂断电话。

    晚上,我和优洛去大学蹭饭,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辆白色宝马驶到门口,我心想,这宝马和子衿的真像。没想到真是子衿,她伸出头对我们说:“上来。”

    我看优洛像只小受一样乖乖的就上车了……我无法在战线同胞被收编之后还能保持矜持的形象,于是我也乖乖上车去了

    子衿难得开的顺风顺水。

    “优洛,你要帮助彤离开我?”子衿的语气很平淡,纯正的询问语气。

    但我明显感觉到旁边那人咽了口口水。

    “我让她帮我的!”直接问我好了,干嘛为难可爱的优洛。

    “恩。告诉我,你逃家是为什么?”

    “那不是我的家。”是的,从始至终我都无法拿那里当家。

    子衿停车,回过头:“我以为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彤,是你爱我不够,还是你的不自信又来了?”她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划向我。

    “那个,我想在这下车办点事。”优洛举手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优洛就开门下车跑远,动作一气呵成。

    “说啊。”子衿又重新启动了车子。

    应该是我向她兴师问罪,怎么又倒过来了?

    “子衿,那么你觉得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你的一切都已经打上了其他女人的印记,难道我只是她不在时的替补吗?”

    “你不是替补。我不会做这种事。我和她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好,别的先不说,你用她的钱做工作室,你们的关系还能分的清吗?你让我怎么想?”

    呼,终于说出来了。心里却酸的要命。

    这回子衿不说话了,公关能力超优的子衿,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我知道,我戳到了她的痛穴。

    我很贱的在期待子衿说点什么,但自始至终,她都沉默。

    第 70 章

    第67章

    在青春年代,我们很容易把心脏层层包裹,直到硬得如铁,才算是成熟稳重笑傲天下。

    我,黄彤,就处于这个阶段。

    面对未知的困惑,伤害的可能,我不能很好的解决,就会想尽办法心硬如铁,拒绝一切。如果我们成熟一点,理智一些,很多事情都会很好的解决吧。

    与子衿分开那天,我一个人站在楼上的天台,想了很久很久。直到优洛把我拖下去。她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非局中人。

    无奈那几天连降暴雨,如我的生活,淋出了太多的伤感和哀怨。

    子衿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在我工作的大厦门口,然后载我去吃饭,晚上会花心思带我去看电影或吃各种不知名的菜。俨然一个模范好情人,可没人知道我俩其实在冷战。

    她不说秦玫,我也不问。就是聊些生活琐事。我固执地拒绝谈及我的心情和心事。她似乎也并不在意。我的心越来越憋闷,张牙舞爪又委委屈屈。

    在一个周末的清晨,我终于醒悟,也许她在等我说分手?这看来倒像是她的风格。但又不像,我能看清她眼睛中很深的东西,只为我而露。

    正好今天红叶邀我去逛街,我压下猜疑收拾妥当准备上路,却收到她的信息问我在哪?她来找我。等我回过她之后,她说已经在附近。

    我在想上来是不是不妥,毕竟优洛和子衿是一国的。这些日子被子衿折磨的都忘记去向老娘汇报情况好搬回去,红叶这一来才知不便。

    可人都来了,只好下楼把红叶请上来。

    红叶穿着精致的衣裳更加赏心悦目,比起她我则是牛仔裤加套头衫。以往我的穿着打扮是由子衿料理的,可以说是我的形象顾问。现在顾问不在身边,只好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越来越依赖于她了。

    她看着我的样子蕴含着深深的笑意,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

    奇怪的人。

    我们去了西单,正赶上大悦城在开业,人山人海。我和红叶竟然走丢了,好不容易找到,她紧紧的拉住我手,在我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不要再分开了。”

    我抬头,她又把目光投向别处。我尴尬地不去想她这句话另外可能的含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神经集中在我们牵着的手上。

    回去的时候,我们走在街道边,有大爷大妈在乘凉,空气中飘着醋溜土豆丝的香味。深吸一口气:太温馨了!

    她突然站着不动,然后神经兮兮的把我摆正在一个位置上。我说你做什么?

    她笑得春风得意,低下头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发现我俩分别站在两个同样形状的阴影下,而两个影子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心形。原来是电话亭通过路灯投影下来的,完美的心形,她一半,我一半。

    我的心轻颤了下,这就是体贴的红叶的浪漫。

    她送我到楼下,月光下专注地说:“你从你女朋友那搬出来是不是代表我可以更进一步追求你?”

    “红叶,我和她还在一起。”面对红叶,我必须慎重,宁可让她失望,也绝不能令她日后伤心。

    “小彤,你变的好狠心。”她失神地望向远方,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越来越想得到你了,怎么办?”

    “……”我有点被感动,毕竟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初恋,可是我对她的感情,已不像过去那样来的真和切。

    “好了,你看你的脸都瘪在一起了,真难看。”她笑着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们才是合适的,好吗?”

    “我怕伤害到你。其实红叶,是你放不下我们过去的感情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许你对我的感情变了。但我敢确定,回来跟你的接触,让我更加想要和你在一起。一些东西改变了你,让你变得更加惹人爱。”一双妙目凝神望着我,让我不禁羞红了脸。

    “临别前,来个道别吻吧”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她就欺身亲了我的脸颊,然后挥挥手再见。

    “小彤彤,你完蛋了。原来不是子衿出轨,是你出轨。”优洛拿着大饼一边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

    这家伙竟然在窗口偷看?!

    我盯着她白衬衫下瘦削修长的身材,帅气短发和优美轮廓,本来很美好的事物,毁在她手里的大饼和口出八卦的上面。

    “你放心,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同胞,我不会和子衿说的。”她发誓道。

    “你是上海人吗?”我突然问。

    “是啊。”

    “那你为什么在吃东北大饼,还吃的这么香?”我继续问。

    “谁说上海人就不能吃东北大饼啦?”

    “那你凭什么说我和女孩子告别就料定我出轨?”

    “……是子衿把你教坏了。”优洛扔下大饼,哭丧着脸。

    “我没有背叛子衿,而且红叶……”优洛打断我的话:“那个人就是你的初恋情人红叶啊?就是那天你紧张她出事惹子衿不高兴的那个人?”

    这事是不是天下皆知了?

    优洛搬过把椅子,带着好奇宝宝的神色想跟我深谈,让我扼杀在浴室外。

    开了水,蒸汽扑面而来。

    突然,我关了水,跑出去看日历。正好和优洛撞了个满怀……

    厄,忘记衣服还没穿上。

    优洛倒是先红了脸,急匆匆跑走了。

    我又折回浴室穿戴整齐。日历上清楚的标记,下周三,是子衿的生日。

    •番外•医大附中悲惨记

    ?番外?医大附中悲惨记

    亮亮的太阳,翠绿的柳树,可口的空气~

    彤彤深呼吸:呼~多么明媚清新的早晨啊~

    这么美好的心情,当然要找人分享~转头:

    →=_=

    恶狠狠:“外!我只不过是缠着你来校园而已,你至于做出这样一副表情吗?!”

    优洛扁扁嘴:“你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为什么?咦?

    周围的小朋友都停下脚步往这边看。

    难道我的动作很白痴吗?彤稍微收敛心情,四周扫描,啊,还在看?

    “他们看什么?”

    优洛摸摸鼻子,一副“别问我”的表情。

    彤难得休假,不用被子衿抓去试衣,这才破天荒关注下“同居者”优洛的生活。

    原来优洛每个周末都要替导师兼职客座讲师的,那个医大附中可是出了名的重点高中呢,彤在高中时期的梦幻之校。彤按捺不住想看青青校园的愿望,死缠烂打做优洛的跟屁虫,成功混进校园。

    在校园中踱步的大多数是青青嫩草一样的学生妹,但这些学生妹为啥总在自己周围踱步?

    进到教室,门口堆积着更多的学生妹,探头探脑,红着小脸蛋。门内也好不到哪去,半班的同学都挤在第一排,唧哇鬼叫声不绝于耳。

    彤很远目,这是个什么情况?

    直到优洛庄重整齐的进来,白色紧身衬衫下修长的细腿,极度精致俊俏的脸庞……彤开始意识到了什么,学生妹们很配合地脸红尖叫。

    这不是学习的地方吗?彤心想,被一个帅气的家伙颠覆了。

    优洛在讲台上风度翩翩,帅气有型。底下一片尖叫、晕倒之声。门外的美眉们更像潮涨潮落般涌啊涌~偶尔涌出个小虾米偷眼看那个站在讲台上“完全是状态外不明所以的人”,羞涩地低头,跺脚又跑回浪花花里。

    彤黑线地扶住脑袋,也许,那位可(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http://www.6tzw.com/9_9055/ 移动版阅读m.6tzw.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