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中文 > 玄幻小说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 第 4 部分阅读
    “我说我说!”何优洛装得像个老学究,低沉道:“就像hip-hop属于NEWSCHOO一样,Breaking是OLDSCHOOL的代名词。Breaking才是街舞的灵魂,是街舞里最高级别的比赛,!它强调力量和动作技巧,表现力与观赏性都非同一般。谁赢得它谁就是街舞英雄!”

    “对了,翁子杨当了几年的街舞冠军?”

    “我们老总也会街舞?”我惊诧,怪不得像个老流氓。

    “你们别打岔,现在咱们必须找一个Breaking不错的人顶上去。”Siren有点急,特有司令委员长统军部署的感觉。

    “优洛啊。”这不是现成的高手吗?她刚才的滑步那么漂亮,肯定没问题。

    “不行!过几天她就上手术台。伤了手腕就等于毁了!”Siren忙说道。“哦,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怪不得子矜让我跳齐舞。”优洛慢悠悠地说,换来Siren一颗白眼。

    “你知道要求尬舞的人是谁吗?”优洛问。Siren摇头,随即说:“估计是冲着陈渊来的,他这次比赛挑战‘米氏组合’,有一处失误,很多人觉得他胜之不武。”

    “啊。。。是米氏组合,这个动作只有陈渊当年的师祖可以完美完成。”优洛向我眨眨眼:“就是翁子杨,你的大老板。”

    我晕,原来那个“老流氓”这么了不起。哥哥是街舞天才,那身为妹妹的子矜?不会吧。。。我刚想求证,被她们岔过去:“子矜还跟你说什么了?”

    “说我们没准能赢。”我想起当时子矜随便说说的样子,肯定不会料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吧。

    “我有预感,子矜明天会回来。”Siren肯定地说,优洛点头。

    我怔愣着,像在听评书: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子矜真的能料事如神?先不说这个,我真希望她能回来,想让她回来看我的比舞。

    而且,我开始想念她的笑脸了。

    终于,比舞的日子来到了。

    TOMAS一早就给我打电话,说是手续办好了,晚上让我早点去校对协议。下了班何优洛已经等在大门口,我一看她的车,被唬住了:悍马!

    我兴奋地东摸摸西看看,只见它跟只小坦克似的耀武扬威,估计这个何同学也是个富家子弟。有实力有本钱,羡慕嫉妒恨啊~

    半路上,何优洛突然冒出一句:“你是T是P啊?”

    我一僵,她果然是……我心口一阵狂跳,脸跟烧着了似的。

    “你还满能吃苦的。我昨天让你练的强度,一般小女孩早累得哭爹喊娘了。Siren说你还没开化,子矜也算是有耐心了。”

    “你说什么?!”我心提到嗓子眼,一股子不知是什么的玩意冲破胸腔!

    “我说子矜对你有耐性。她原来可不这样。你真走运,子矜是个优秀的女人,她也会把你□成一个优秀的人。”

    我当时没细究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全身都在汹涌澎湃。

    “子矜,她,喜欢我?”颤着嘴唇说出这句话,仿佛把天捅了个窟窿。

    “对啊,你——”她惊愕地看我:“你不知道?!”

    ……

    她、她怎么会喜欢我呢?我就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小丫头,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偶尔抬起头,仰望天空,看看仙女子矜需不需要买蛋挞。从没想过仙女下凡把我叫董郎啊~~~~

    但为什么内心深处,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又像水草一样随波荡漾起来?

    我不会也动心了吧?一想到这里,马上制止自己,你已经有小白了,他虽然并不完美,可是你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能有其他心思!简直是水性杨花□□!

    其实,我把小白扯出来无非是震惊、害怕、快乐、酸涩……所有心情急火攻心,迫切需什么来阻塞我这些势如破竹的乱麻情绪!如果不是优洛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也许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但现在,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还能躲到哪里去?

    就这样,粽子差不多快煮成一锅粥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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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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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20 章

    何优洛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哪是不开化,简直是没开垦啊!

    我也是千头万绪,面对一份感情手足无措的感觉又回来了,恍恍然又浮起红叶的脸。不同的是,我对子矜的心意略嫌陌生,有一种扑火的莽撞,和欢喜的坠入之感。总之,是相当之理不清,索性随他去,观赏起酒吧来。

    Eddy’s吧能在金茂大厦里落户,说明以前是很有实力的。酒吧里的室内设计也很独具匠心,有宽阔的露天平台、现代感的玻璃和金属框架。听说白天经常被广告商选中拍摄广告。我仔细打量着它,心生感慨,认为它很精致。可能是与之有了牵扯,就会对它特别另眼相看。

    小服务生们忙里忙外,这个时间客人没有几个。舞池周围几乎被清空,有点像LIVE现场演唱会的感觉。我心里开始紧张,没想到今晚的比舞会被这样重视。

    “当然,街舞表演最讲究气氛。”TOMAS还跟我开玩笑说你享受的是贵宾级待遇。谈完事情,外面的夜色已经凝重。当我再回到前面,立马傻了眼,人都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这么会儿功夫不算小的空间已经盛不下。

    何优洛把我叫到小走廊前面,说咱们再合合拍子。

    我,优洛,还有她的两个小徒弟按着训练时的动作排练了二三遍,优洛把她的音乐手机关上,说不错不错,新手能跟上音乐节凑已经很不错了。我心想她还真容易满意,心里越来越没谱。这时音响的声音从天而降,绝对的高分贝,震得我一激灵。优洛摸摸我的头:“以前没上过舞台吧?”

    可不是么,哦,初中那会演过小品,上台腿肚子直转筋,抖着嘴皮子把台词背完的。

    “你就按排练的这么跳,出不了茬子,再说有我呢,别怕。”优洛的话稍稍安抚了我紧张不安的心,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大的畏惧感:外面,成群结伙的人在切磋街舞动作。今天来的果然都是街舞爱好者。

    优洛就被一伙人吸引,目不转睛嘴不闲着:“嗯,FLARE。还不错。那边那个滑步重心不好……”真是内行人看门道,我这个外行只能看热闹。DJ也很会调动气氛,挑的都是火爆HIGH翻天的舞曲。

    随着一个颤音的骤降,变了调的怪音冲爆棚!

    那首百人欢呼的曲子倏然响起,人们停下动作,身子转向舞台,好戏开始了……

    陈渊站在台上,像个王者,斜睨群雄。现场气氛马上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沸腾起来!整个酒吧发光发热,只听大门“砰“地一声扣住——我们成了笼中困兽,只能拼个你死我活!或者如沙丁鱼罐头,在拥挤不堪的挤压中获得感官永恒!

    Siren神情紧张地找到我们,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的排舞得变!”

    优洛一皱眉:“尬舞的是谁?”

    “老繇。”

    优洛想了想:“来不及了,我领舞。”

    “那你答应我,别做对你手腕不利的动作。”Siren焦虑地提醒,优洛灿然一笑:“嗯!”

    “还有,谁来比Breaking?”

    “我!”个子较矮的小徒弟站出来喊道。Siren点头,又忧心忡忡道:“我预感不好,今天太正式了。怎么会这么大动静?”

    优洛面色一沉,看了看台上的陈渊,转而说:“子矜会不会来?”开始伸着脖子四周搜寻,我一听“子矜”,心忽儿一下扬起来,也跟着她四处看。

    “联系不到她,手机一直关机。蓝说能回来。再说……”她一看我:“有她呢,能不回来吗?”我脸一红,低下了头。

    “她回来就好了,也就她还能和陈渊一较高下,再加上老繇那个惹事的……我总觉得今天的事不太对劲,却又想不明白。”

    优洛安慰她说:“静观其变吧。”

    就在这时,陈渊不知说了什么,大家欢呼起来,很多人蹦到台上去。台上自发组织的街舞表演很有看头,我们望着舞台,内心却颇不平静。

    子矜,你会因我而来吗?局促而慌张的心情充满了一丝惆怅。也许,一切只是言过其实吧。。。

    “啊,对了。咱们去Eddy的办公间。”优洛说。我不解:“工作已经谈完了。”

    “不是不是!”她拽起我的手就走:“子矜在那有个小衣柜,我觉得她今天要来也会先去那。”

    啊?怪不得那天她一转脸就变了身衣服,我还琢磨她怎么换的呢。

    Eddy的办公间在走廊的尽头,里面空无一人。优洛打开旁边一个大衣柜,我看到横七竖八的衣服挂了整整一个方格。

    “这在过去是子矜的据点,她都这么久没来了,没想到衣服还是新款。”优洛从里面翻出一只铁盒:“你看,里面有我们一块玩的照片。”

    我拿起照片,眼都直了,原来子矜还有这么潇洒飞扬的一面。照片的日期是4年前,那时候的她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脸倒是没什么变化,发型是长长的直发,穿衣装扮和现在完全两种风格,比她那天还要Hi…Fashion,有些轻朋克的味道。我甚至发现了迷了好久却一直无缘相见的Hectic牌子的T…shirt。

    “子矜也会跳街舞吧?”虽然我已深信不疑。

    “当然,仅凭技巧而言,她是最棒的!”优洛自豪地说。

    看来成功的人干什么都成功,别人只有自惭形秽的份。我心虚又忐忑地问:“你说她喜欢我,是真的吗?”

    优洛想了想:“应该是吧,我听Sirne说的。她对你没意思也不会带你来这了。子矜做事很有分寸的。”说完笑眯眯地拍拍我:“不要有压力,她跟传统意义上的女强人不一样。”

    我心说你说的好听,搁谁身上试试~压力是巨大的,玩火会**的,小白是要见人的。

    “你怎么这表情?”优洛有点变脸色:“就算你是个直的,子矜也能把你掰弯。没有她办不成的事,真的。再说,既然跟你好就不会让你有压力。她和女人交往她爸和她哥都是默许的。”

    我哑口无言:“她交往过几个女人?”我是想问,我是她第几个喜欢的人。。。心堵的慌,女老板爱找小白脸难道是真的?再说我哪里像小白脸了…。

    “追她的人我不说你也能想到有多多了。交往的话……没听说她跟谁正式交往过,这个Siren和蓝会比较清楚,用不用我帮你问问?”

    优洛对我这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鼓劲又帮忙的,着实令我好生感动。可是此刻脑子乱极了,理不清到底该如何做,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 21 章

    外面掣天震地,我俩却蹲在小衣柜那津津有味数照片。嫌累了就坐在Eddy的桌子上晃腿聊着天。何优洛,我俩总共认识了两天半,两天半,够你把心层层叠叠包裹,也够你把心剥得光秃秃,这取决于你俩一起的时候心情是不是体贴温和,是不是磁场相契,是不是可以最终成为朋友。

    我和优洛,都是心地单纯善良的小动物。我们觉得世界很大,人很多,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伤害,却被命中的人伤的最深……

    外面终于在喧嚣中达到□,重金属的躁乱杂音如十几台机床同时开动起来,呼啸般砸向我的耳鼓!我和优洛互看对方,然后,异口同声:

    “开始了。”

    比舞终于开始了。

    我俩出了房间,一步步迈得极其艰难,脚步像上了发条,越走越慢。走廊里,我们踏在上面,如安了扩音器的鼓点,咚,咚,咚……优洛垮垮地走在前面,缩着肩,咬着指甲。她这极具个性的小动作让你忍不住侧目。以后看了TLW,发现她和Shane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把中性美发挥到极致的人物。

    到了前台,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到处是晃动和高速运转的人流,舞台上的飚舞更是气势汹汹,无数的声音齐吼。震耳欲聋!

    Siren看见我们,一脸黑暗前的黄昏,平静莫名:“子矜不会来了。”

    我沮丧,又失望,心里灰不啦叽的。想起她把手搭在我肩上:“虽然回不去,但我会在远方预祝你成功。”她在远方,知不知道我此刻的紧张?我想,那个遥远的温暖的怀抱,是唯一可以安抚我心乱的良药。只是,我不知道它是否已经透明?

    与我相反的,陈渊轻松地返回舞台,拿了麦克说:“大家安静。”停顿一会儿,然后才说:“今天的狂欢才刚刚开始。我们今天来不光是为了交流,还有更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切磋!”周围忽然沉静了,噪音削弱成零。

    我的心脏不由控制地要跳出胸腔。

    “阿铁和黄彤的阵营在哪里?”他嚷。

    小山那边传来尖叫和口哨声,顿了顿之后,我们这里传来更为激烈的呐喊声。我惊疑,优洛向我眨了下眼:“我们人多。”

    “好,很好。大家都劲头十足!由于师大要求尬舞,比赛分数由齐舞和尬舞一块评算。废话不多说!现在我宣布——比舞开始!”一切声响在嘎然而止之后,又燃烧沸腾了起来!陈渊退场,小山和四个女孩登台。灯光“啪”、“啪”灭了几只,人群黑压压陷入黑暗。两尾长长的光束直投下来,跳跃变化着角度,捕捉它的猎物。

    随着强劲的舞曲爆裂开来,奇异的场景出现了。只见小山和另一个女生退到最后,中间三个女生跟着音乐节奏开始扭动腰肢,慢慢的,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并在同时褪去外套,仅剩了件露脐装,惹火的小蛮腰蛇一样窜跃妖惑。露骨的挑逗眼神肆无忌惮地卖弄暧昧,并毫无保留地洒向人群,犹如春水沁浸润了河床。我能想象底下姑娘小伙子们的群情激奋,口干舌燥。

    立即,集体爆出海啸般的口哨,几乎响彻云天!

    我顿时目瞪口呆。优洛也两眼发亮:“身材不错。”Siren瞪了她一眼。

    就在台上艳舞未完、台下观众意犹未尽之时,三只“蛇妖”突然改变舞步,直直退到后面去,转眼间,小山和另外一人已成为舞台焦点。

    一上来就漂亮的用出托马斯全旋从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可以证明,她们做的确实不错。

    一曲终了,小山冲着我们的方向刮了下鼻子,小样儿的,还挑衅~

    “该我们了。”优洛神色凝重地说。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认定我们这次是输定了。她们不仅舞跳的好,编排更是透着出人意表,创意无穷。竟然想到用艳舞挑逗人们的感官神经,再做出那么漂亮的全旋赢得在场专业人士的认可。观众缘口碑缘兼得,赚了个满堂彩。相比于她们,我们不仅表现形式单一,连起码的实力都让我扯了后腿。

    看样子,Siren的黄昏已过去,全剩下黑暗了:“优洛,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要敢做除了腿以外的动作,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优洛吐了吐舌头,然后对我说:“我们上场吧!”

    在台下黑压压人群的逼视下,在聚光灯灼热的探照下,我内心像被千万只大象践踏,除了“哒”、“哒”的蹄子响,什么都听不见。就这么上了台,就这么随着节凑摇摆,就这么头脑真空任凭记忆支配动作……仿佛一切抽身而去,只留下空壳在烈日下暴晒,直至风干、腐化。我甚至能感到灵魂飘荡到半空,而下面那个自己脸色刷白,像个木偶,舞动,继续舞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我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优洛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你们退后。”

    白灼的探照灯打在她身上,单薄的身子在猝然而止的音乐间隙间快速旋转,像极了狂风怒吼中那一片乱舞的落叶,快得离谱,快得吓人!感觉就是一只陀螺旋转在平滑的桌面上,越转越快,越快越险——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倏然静止——一秒、两秒……

    然后,一切消失。

    我睁大眼,以确认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旋转是否真实,就听见台底下排山倒海般的巴掌响!不知道谁拿着麦喊了一句:“在这种速度下完成侧手翻,简直不敢相信!”

    在优洛的静止状态中,音乐停止。掌声再度热烈响起。我们拥上去抱住她:“太棒了!”我激动!我自豪!总之内心如滚烫的火山岩浆,只有叫嚷能够表达!现场的人被我们感染,都喊起了优洛的名字!

    陈渊和几个看似比较专业的人士也是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很久,等我们平息了内心的激动,陈渊才上台,脸上挂着笑容:“真是非常出色,两方的表演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精彩绝伦!尤其是何优洛,高速运转下完成侧手翻,完全突破了物理常规。非常的了不起!谢谢你给我们带来这么高水准的表演。”陈渊向优洛微微颌首致意。

    我们下台,看见Siren脸上山雨欲来的表情,优洛把我挡在身前,笑得心虚:“那个,为了救场,嘻嘻。”

    Siren大叫:“你不想做手术了是不是!自己的手都不知道珍惜!我不管什么理由,以后你再这么意气用事,我什么都不说,本来就是,关我什么事?”

    优洛吓得不轻,忙上前赔不是。

    我看她紧张那样,恍然大悟:原来她俩是一对?!还没等我仔细想呢,台上陈渊宣布齐舞这局我们获胜。Siren这才缓和下来,但任凭优洛怎么逗她说话,就是不理。

    我心说,真小性儿~多可爱的小梅花鹿啊,愣是让恶毒巫女给霸占了!

    接下来就是尬舞部分。小山那边派出了一个叫老繇的光头男人,上台先作揖,看似哗众取宠,但眼神精芒闪烁,感觉不是一般人。我们这边的矮个小徒弟有点紧张:“何老师,要不您上得了?”

    何优洛也无可奈何:“我上也没有把握能赢他。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老繇一看小徒弟上来脸就沉下来了,说老陈啊,我尬也是尬何优洛的,她派出个徒弟出来算是怎么回事?怎么的?瞧不起我老繇?

    “我看这样吧,咱也不比那些花哨的,就飚陈老弟的招牌动作。” 老繇看着陈渊,一脸的笑呵呵。我发现陈渊脸上有点挂不住。Siren说过陈渊在比赛的时候玩米氏组合失误了,虽然得了冠军,但好多人心里面不服,原来这个老繇是来寒颤他的,大庭广众之下,陈渊也够没面子的。不若刚才的紧张情绪,我抱着轻松随意的心情准备看大戏。

    陈渊想了会儿,然后向我们这边说:“你们会米氏组合吗?”

    全场目光盯向优洛,只见她绷着脸,面无表情,然后吐出一句:“不会。”

    老繇哈哈笑了两声,“谁不知道她刚才的高速旋转拉直侧手翻是当年翁子杨的拿手项目。而陈老弟,你也算是翁子杨徒孙一辈,都是一家人,你替他们尬也是一样的,可别得了冠军就拿架子啊。”我要不知道其中缘由,还真得被他说的团团转。底下开始起哄,也是,他们无非是来看热闹的,免费观赏高手过招正求之不得,尤其是看冠军尬舞。

    那个陈渊倒是非常爽快,没怎么琢磨就答应了。也可能街舞精神就这样,有挑战就上,没挑战跟人切磋纯属正常。这街舞听说就是美国黑人没事在路边扭屁股扭出来的玩意,贴近平民,自由随意。并且玩街舞的人都特别有共享精神,肯把自己的经验毫不保留地拿来分享,才得以形成各种派系,发展壮大至今。

    “米氏组合玩街舞的人都知道,非常高难度的一套组合动作。为了它,高手折翼英雄断腕的不在少数,听说能将它完整做出来的人不多,做到完美的更是少之又少。”优洛向我解释。我点头,看来是座珠穆朗玛峰,不是谁都能攀登的。

    只见陈渊也不多说,跟着舞曲随意跳了两圈算是热身,然后转头,速度很快;肩转,潇洒利落;单臂旋转,动作一气呵成。最后倒立转——优洛提醒我:“倒立转最多有人转到3圈,他就是挑战到第4圈出的问题。注意看他换手的频率。”

    他的动作很有力量,每一处停滞都铿锵有力,很有看头。只见他在第一圈结束的时候突然换手,第二圈同样,第三圈却在旋转到一半时换了手,第四圈顺畅下来,直到脚着地才收了动作。

    老繇依旧笑呵呵:“陈老弟果然是冠军之才,动作无可挑剔,我老繇甘拜下风。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真正的米氏组合是一圈一换手,你却在第三圈一半的时候换手,这是为什么呢?”

    陈渊拍了拍手,不紧不慢地说:“一个人手臂的力量算上旋转的离心力,要承受体重的极限是12秒,这样算下来,米氏组合就只能转三圈。我之所以能转四圈,就是利用了换手的幅度,得以在高速下保持住重心,给第四圈积攒力量。”

    老繇一拍巴掌:“原来是这样!这也算的上是创新了。”

    Siren冷笑:“根本是投机取巧!说的好听,偷了半圈的旋转,还能称之为米氏组合吗?用圈数决定难度等级,太可笑了。”

    优洛点头:“米氏组合的难点看起来像是圈数,其实全在手臂的力量。他右臂只做了一周半,当然有可能多转一圈。”

    “可是比赛评委不也认同了他的改良了吗?”我问。

    “改良?有点头脑的人根本不会承认他这个‘陈氏组合’,有人说他受之不武就是怀疑他贿赂评委。”

    原来看起来不像好人的陈渊,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繇到这来果然是给陈渊搭台子唱戏的。” Siren抱着手臂,冷冷盯着舞台。

    我心里一转念,顿时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了!比舞是假,借比舞之名骗取大家的信任才是真。原来大家都被骗了,其实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果然,台上老繇做出一副虚心讨教、心悦诚服的姿态,陈渊则借机宣扬自己的街舞造诣。我心里愤恨,认为他们太虚假了,还连累我们一帮人给他们配戏!

    “就不能拆穿他们吗?”我忿忿不平。

    Siren斜了我一眼:“你去啊,只要你能不换手跳得了四圈你就去。除了这个,别的说什么都是废话。”

    我看优洛,她无可奈何地摇头:“我是真的不会米氏,力量不够。”

    我如泄了气的皮球,心想真可笑,辛苦了三天换来的结果是为别人服务。这个比赛已经没了最初的含义,陈渊只说比舞是助兴,丝毫没有提谁赢谁负是不是该罚酒的问题。早知道我那么拼命干什么?还紧张的要命。

    一场可笑的夜宴接近尾声。

    突然,我像有心灵感应般,扭头瞧向黑漆漆的走廊,我觉得那里有个人……难道是错觉?

    这时,Siren大叫了一声:

    “子矜!”

    我近乎窒息,再转头看时,赫然出现的正是——子矜!

    第 22 章

    小时候老听别人说,说见到谁谁谁比见了你亲娘还亲~嘿嘿,这话多美好啊,朴实无华地揭露了俺的心声。再看到子矜,一个字形容:亲~真的,跟八辈子没见着似的,亲切得一塌糊涂!

    何况都以为她不回来了,回来了也不招呼一声,害我一时惊喜交集,即想多看她几眼,又有点不好意思,怕她发现我这别扭劲。

    Siren的声音淹没在噪音中,准备拨开人群去找她,优洛捅了捅我:“去啊。”

    我这才如梦方醒,跟在Siren后面,离她越近脸越烧。摇曳的火光和澎湃的音乐让我的情绪异常波动,飘飞的失落似风絮般慌乱。我低着头,看见她穿Convers的球鞋,格纹窄腿裤;听着她和Siren笑着说话,然后……Siren啪嗒丢过来一句:“你这默哀那!”

    我傻傻地抬头看Siren,同时感到旁边她目光的存在。

    终于,鼓足勇气注视她:“你回来了。”

    在忽明忽暗中,她的脸柔美至极,大理石般精雕细琢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的脸,不,是第二次。第一次给她画素描,假装专业,光研究线条比例了,没添加什么感□彩,再说她长的是沉鱼落雁还是车祸现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这么认为。可现在不同了,原来我就觉得她好看,好看到公司开全国导购大会,那帮导购店长都特别服她,因为她素面朝天都比她们涂脂抹粉好看其实仔细一看,她除了好看吧,还挺有味道的。具体什么味道说不上来,就是由内而外的,自然流露的,称之为气质的东西。

    总之明显觉出自己被艳给惊了那么一下,别小瞧这一下,自那以后我的审美主旋律就变成了:“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按照我一贯的小女人心态,但凡见着个比自己美的,肯定是要羡慕嫉妒恨的,可现在纯粹走痴儿傻子路线,满脑子都是:神啊,请让我多看她几眼~,

    我俩当时那状态套用一句歌词太贴切了,蔡琴的: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开始她没觉出我反常来,直到被我盯的有点不自然了,索性一瞬不瞬地回视我。眼神明亮又美丽,还泛着缠绵悠柔的光……毫不夸张地说,当时我那酣醉痴缠的状态,差点把我自己吓一跳!

    时间也就几秒,却好似过了几百年。

    直到Siren咳了一声:“真受不了你们俩,旁边还有人呢。”

    子矜笑:“小黄今天肯正眼看我了,呵呵,不容易。”我脸一红,心说真会挖苦人。此刻不比往时,原来你是老板,我怕你。现在……现在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什么时候来的?看见他们跳舞了吗?”Siren热情过后,一脸凝重地问。

    子矜面向舞台,说:“都看见了。”然后眼睛弯弯地对我说:“跳的不错,优洛是个好老师,你是个勤奋的好学生。”

    “谢谢老板夸奖。”我喜滋滋答道。

    “不说我倒忘了,她还是你下属?”Siren瞥了我一眼。

    子矜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我:“现在是朋友了,不是吗?”我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了下头!

    Siren叹了口气:“你也有公私不明的时候,看来凡事都有例外。”

    这时台上又有人飙舞,好像都是冲着米氏组合的路子去的。有想挑战不换手转四圈的,有干脆“弃暗投明”改舞“陈氏组合”的,这可把陈渊给乐坏了,忙着“毁人不倦”。

    优洛终于挤过来,子矜看见她立即笑容满面,还给了她一个拥抱,比我的待遇好多了。优洛见她话也特多,连Siren都插不上嘴。我怎么看她俩怎么登对,透着那么的赏心悦目。心中泛起小酸涩,为自己刚才的心猿意马感到难堪。

    热乎完,优洛开始抱怨:“今天算是把米氏组合给糟蹋了。”转而撒娇道:““子矜,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真想把这家伙扒拉一边去,什么叫表里不一?这就叫表里不一。

    子矜对她温柔极了,说:“你呀,马上就上手术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后面说了什么我也不想听了,真讨厌,对优洛这么好!

    我默默退到旁边,正瞟到小山和她的小姐妹在那“聚众闹事”,好奇心起,就凑过去看。只见小山还真有点大姐头的风范,指着老繇鼻子骂汉奸走狗。我听着真爽,立马和小山同仇敌忾起来。老繇毕竟心里有愧,解释了半天也没用。

    “你去和陈渊说,刚才的尬舞不算,从新比!”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说比赛结果没了下文,但从新比,谁上?

    老繇看她们人多势众,自己又理亏,还真跳上台和陈渊说去了。陈渊正在那教学生,听后皱了下眉头,但一瞧优洛的方向,眼睛顿时一亮,我知道他看见子矜了。果然,陈渊三步并做两步站到台边,冲着子矜伸出手去,子矜象征性的和他握了下。

    “上来吧,我们跳一曲。”他说着,并没撒手。子矜只好让他牵着,顺着舞台边缘走到台阶处,正好小山也抢过来嚷道:“渊哥,刚才的尬舞不算,我们要求从新比!”

    “我替他们比怎么不算?”陈渊问。

    “老繇没跳就认输,不算!再说你是裁判,又是冠军,明摆着不公平!”

    陈渊把子矜请上台,对小山说:“那就从新比,你们派谁?”

    小山指了指老繇:“还是他。”老繇笑嘻嘻地抱了抱拳。

    “你们呢?”他转脸问优洛。

    我见她刚要举手,眼疾手快又给她按回去:“你可别再比了,大医生,您这手忒金贵,多少人等着你救命呢。”

    “她不跳你跳,我来跟你比。谁输了谁喝酒。”小山姐姐露出大门牙,谁看都闪亮~我寒到心窝里,心说让你嘴欠,还LOCKING、POPING,当时是惩了嘴舌之快,你拿什么拼她的托马斯全旋?内心是悔不当初,不多那句嘴,哪会有今天的种种麻烦?这不是添堵么。

    我心一横,眼一闭,一人做事一人当,上台比划两三下直接喝酒了事——“我比。”

    咦?我还没张嘴呢?

    错愕地睁开眼,正看见子矜微扬着头,说:“我跟老繇比。”

    ……

    明显感觉不光是我惊的说不出来话,现场的人也都静默了好几秒。Siren抓住优洛的胳膊叫:“怎么会这样?!”

    酒吧在几秒钟的停顿之后炸了锅似的鼓掌、口哨声响成一片,还“美女加油!”“美女来一个!”地叫。我感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导致心跳加快!子矜,子矜……心里急速默念,你是为了我吗?如果是,就太让我无地自容了…。。

    老繇还是坚持跳米氏组合,肢体僵硬,总算勉强完成了动作。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子矜能赶紧出场,所以没人关心他跳的怎么样。

    子矜的表情有点冷,她但凡冷起来就有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再加上侧对着我,绝美的侧面和肃穆的表情让我恍惚觉得心里有个东西要涌出来,怎么憋都憋不回去。

    她在DJ那细细挑着音乐,陈渊站在她旁边说着什么,我完全听不见。随后有人拿了个小头盔和手套过来,她戴上头盔和手套,把外衣脱下,里面是一件红色紧身T…shirt,更显得她的腰身纤细,肌肤在灯光下晶莹如玉。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动感俏皮。

    我心升疑虑:“为什么戴头盔?”

    优洛有点紧张:“头转专用,不过女孩子做Breaking为避免受伤也会戴。也就是说,她会做Breaking。”

    Breaking没有规定是男人的专利,但是强调力量和动作难度的特性还是让很多女人望而却步。刚才优洛的高旋侧手翻和小山的托马斯全旋突出了女人Breaking的优势,那就是极尽阴柔之美,可观性很强。可是优洛本来就雌雄莫辨;小山及其姐妹们又是一帮小潮人……

    想至此,禁不住为子矜捏了把冷汗,同时为自己感到汗颜。

    子矜站在舞台上,幽雅的睫毛下,坦然而高傲地面对着众人的紧张。全场和我一样,屏住呼吸,仿佛一个虔诚的孩子渴求奇迹的到来。音乐瞬时响起——

    太快了!为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还没等我向优洛请教,只见子矜已经动了起来。不,是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她舞步娴婉轻盈,如摇曳的花,飞舞的叶,如行云流水,点滴呵成。我一时失神,仿佛被她干净空灵的舞姿吸去了灵魂,缓缓落在广袤与寂寥的苍原。此刻,我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为何而来?只知道心里有个东西,如夏天丰润的溪水般涌出…。。

    优洛满脸兴奋:“她在跳我们的齐舞!能在这么快的旋律中找到节奏,步子又合节拍,动作难得的自然流畅。哈哈太妙了!”

    我回过神,果然,虽然变得极柔极美,还是能看出我们那支舞的影子。

    “她跳的,是什么舞?”

    “new jazz?但又太柔。这舞很配她。”优洛又问Siren:“子矜跳的什么舞?”Siren正满脸痴迷盯着舞台,我发现其他人的眼神也都贼亮贼亮的。

    “管他的,好看就行了。会不会是现代舞?”Siren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我感到四周有丝不安的骚动。

    音乐达到□时,子矜的动作忽然慢下来,我看见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天——是风车!

    我瞪大了眼,那一刻忘记了呼吸。

    这个冷门爆的太突然!太匪夷所思!群情激奋得差点把房顶掀翻!

    延续了前面那段柔美之舞的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痕迹,风车在她做来,没有丝毫的着力点,就像是真的随风而动,驭风而舞。优洛以快见长,陈渊用力量取胜。而她,却是无可比拟的空灵和自然。是升腾的火焰,浪尖的悬木,清晨嫩叶上的那颗露珠……

    我想,经过今晚,我的心脏会因为接连不断的承受刺激,而过早的衰竭。在群众激烈地呐喊声中,本以为子矜的舞已接近尾声的我,在下一刻,竟看见她纤柔的身躯猛然提升了速度!

    优洛喊了声:“COOL!”

    速度快到我都看不清她风车的圈数,而且感觉特别的轻松和挥洒自如。她在我眼里越来越模糊,纤细的身躯犹如柳絮般疾速而旋。头转,动作快的使人眼花,短暂的肩转瞬间带过,但是却成功的使转动再次加速,一次次速度的叠加让我嗓子眼差点冒出火,够了,不要出差错啊。。。。

    我听到旁边有人醍醐灌顶地扯嗓高吼:“米氏组合!”

    群体哗然。

    此刻,我只剩下难以言状的惊愕,张着嘴:

    她在做,米氏组合?

    “天才……利用快速风车的惯性带动肩转,利用肩转加速。最大限度的制造和利用离心力。急速的转动再加上如火纯青的技巧,手臂力量至少卸掉一半……”优洛眼睛里泛着崇拜的光芒:“真是天才啊!”

    我听的似懂非懂,眼睛却死死盯着子矜:就在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缓慢弯曲,如一只韧性极好的弦,绷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真正的转动蓄势待发。

    终于,那只箭最终断弦而出!一圈,两圈,三圈……伴随着音乐,令人目眩神迷。

    我呼了口气,很好,她做到了!

    四圈——我们傻傻地站在底下,仰望着她,目瞪口呆。

    五圈。

    六圈。

    心脏一阵阵紧缩,张着嘴,失声。

    停!快停!我心里呐喊着。眼睛立即湿润了,她会不会死啊?!要知道陈渊偷工减料才转了四圈!

    七圈。

    八圈。

    停。

    众人发出轰天震地的狂喊!优洛和Siren激动地跳起来抱在一起。

    我摸了摸脸,已经,泪流满面。

    第 23 章

    随后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子衿的动作一停,就被两位护花使者Eddy和TOMAS披上外套给搂走了。底下的人因为太激奋有的把自己裤子都扒了!这场颠覆太绝了,没给任何人思想准备。

    我没看到陈渊,小山她(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http://www.6tzw.com/9_9055/ 移动版阅读m.6tzw.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