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中文 > 玄幻小说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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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送回去,来到子衿的房门外,想着呆会怎么说,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转身一看——是头儿。

    “怎么?她也叫你了?”头儿满是疑惑,随即脸沉了下来:“你是不是闯祸了?”

    我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说,头儿说:“你什么都别说了,看老总的意思吧。”随即按了门铃。

    通过这件事,我才真正领略到领导的高度那不是一般的高。子衿开门见山,问了我整个事情的经过,然后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里面的问题。

    为什么发票会丢?不是职员不重视,不是店员不小心,是你领导的工作没做好。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干吗让毫不知情的下属去做?它的重要性为什么底下职员不知道?店员的培训是怎么做的?以此类推,以小见到,尖锐犀利。而且语调是我从未听到过的严肃。

    头儿显然很怕她,嗯啊的不住称是,保证一定注意决不再犯。

    子衿似乎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话锋一转又说也难为了她俩,为公司挽回了损失。头儿马上会意,说我俩平时干事稳妥,这次责任不在她们。我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上边不再找我俩的麻烦,是为我们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她作为领导的一面,心想,能够统领整个企业帝国的她,看似柔弱的外表,内心该是多么的强大。

    头儿走了之后,她像第一次那样撇下我进去涂油抹膏,瓶瓶罐罐乱响。等她出来,穿了一件粉色的罩头衫,宽宽的长袖,更显她的单薄和清丽。我一定是带着欣赏的面部表情看她的,因为她回望我的时候神采飞扬。

    “翁总,这件事我们也有错,不应该掖着瞒着,应该向上级汇报。”我觉得这一点我的确做的不对。

    她皱了眉头:“叫我子衿。行了,这事到此为止。我们出去玩。”

    我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味来,又被子衿难得的休闲形象震得七荤八素,木呆呆地问:“去哪?”

    “酒吧。”

    她破天荒没用司机,把那辆崭新的宝马开得跟海盗船似的。我在上面左扑又倒,倒车镜里她的表情又特别认真,我就算摔出车去也不敢说咱俩换换吧。

    EDDY’S FOCUS,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猜到她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这个吧我听大竹说过,听说拆了,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地。我心里五味瓶翻了个底朝天。她干吗带我来这?脑子转了几个弯,难道她是?仔细看看,哪也看不出来,就是很漂亮,谁见了谁说漂亮的那种人。我就认识甜少一个T,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清楚T和P的分别。好像T都挺MAN的,子衿虽说是女强人,却没有丝毫男人婆的味道,相反,她女人味十足,举手抬足都是气质。

    神啊,为什么大半夜我要被女老板拐到LES吧????

    第 15 章

    子矜没下车,反而耐心向我解释:“Siren的朋友在这里包了场,我以前也没来过。”看我点头,接着说:“如果你,嗯……feel sick,就马上告诉我。”我再次点头,她才说:“好了,我们进去。”

    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大门打开的刹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几乎击穿我的耳膜,舞池中央群魔乱舞。子矜拉着我的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顶灰色呢帽。我低着头,不敢向四处看,只是让子矜牵着,感觉很安全。

    小的时候,我经常去大伯家玩,有时候玩得很晚,我妈就会接我回家。路上是迂回的胡同和灯火辉煌的小院落。我闭着眼,也不看路。尽管道路磕磕绊绊,我却很安然,很享受,因为我知道,前面引路的,是要带我回家的人。

    子矜正好回头对我笑,我也头一次、发自内心的对她笑。不是职员对老板,不是为礼貌周全,而是,她是子矜,我是黄彤,嘴角笑的弧度源于心弦的轻颤。

    这样一来,周围似乎都安静许多。我只管追随着她,直到她停下来放开我的手,与一个男人拥抱。

    那个男人很平淡,说:“Talise,你要等到这里都不存在了,才来?”

    “我以为会是1924。”子矜与他分开,唇边含笑。我完全没懂他们之间的暗语,却马上被另一个人吸引过去:Siren。那骄傲的神情,在动乱的光束映衬下,竟那么的落寞伤感。我善于打破伤悲,于是特别兴奋地叫:“死——Siren!”她没听见。于是锲而不舍地站到她面前:“Siren!好久不见。”心里开始盘算,她难道是?要真是,那子衿就更可能是……这真是天下无不拉,你拉我也拉。但到底拉不拉,还是个未知数。恼人的“拉”哲学,唉。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很不可思议地眼神盯着我看:“小猫,你还没死?”我乐呵呵的,特别乐观的以为她这是没把我当外人,有时想想自己还真是贱…。。

    “医院没通知你吗?你的体检结果出来了:眼压低。不马上就诊会有失明的危险。” 我吓得不轻,住院前那段时间眼睛的确刺痛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难道是前兆?

    还没等我从惊吓中苏醒,Siren就消失了。而且子衿和那个男人也不见了。我在变了调的音乐中感到一丝绝望。这时一个胖胖的女人摇晃着身子向我靠近。

    “有伴吗?”

    木讷地摇头,心说,我要是失明我老爸老妈还不急死?

    “去跳舞?”

    继续摇头。失明以后就不能去上班了,只能让小白养活,问题是我都瞎了小白还能要我吗?

    “聊会天?”

    摇头。以前自行车占用盲道我觉得没什么,现在有人胆敢瞧不起我们瞎子我拿擀面杖拍他!

    “阿铁,干什么那?快来跳舞。”一堆人的叫喊声。我终于还魂,看见面前一座“山”,我抬头看她,她也看我:“那你想干吗?”那帮叫她的人围上来,挤眉弄眼,不怀好意:“我们阿铁诚心邀请你,你就跟她跳个舞呗。”

    我想调头就走,转念一想,不就跳个舞么,学了1年健身房街舞白学的么~可惜没给我卖弄舞技的机会,舞池外围有人吼了一嗓子,声音跟让人掐了鸡脖子似的难听。只见“小山”姐姐和众姐妹们一脸山雨欲来的表情,小山说:“CAO!小3丫又犯疯!”说完就奔出去了,后面跟着的小厮们开始摩拳擦掌。

    我此生痛恨三件事:吃胡萝卜,抽烟,打架。小时候爱喝胡萝卜汁,结果给喝伤了,从那以后见到胡萝卜跟小白兔见到大白兔一样,没有任何食欲;我还讨厌别人抽烟,尤其是一个健康节目,一到吃饭时间就播放“绿色的肺”活活恶心得人吃不下饭,当然主要原因是我气管不好,闻烟就呼吸困难;打架太野蛮了,偏就有人崇尚暴力。

    小山姐姐的架势印证了她是野蛮人的事实,于是她在我心中一下从路人甲沦落为“受鄙视女”,想炫耀舞技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此地不宜久留。

    我开始找子衿和Siren,找啊找,连个影子也没见着。有个男人对我挥了挥手,我走近一瞧是个服务生,长得明眸皓齿,可爱又美型。他指了指旁边,刚才和子衿说话的那个男人正冲着我微笑:“Talise在那里。”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只见在一个角落里,徒然多了个不惹眼的小走廊,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留意。

    时代是不可复制的经典。”以上言论出自大竹,大竹有老一辈革命家的光荣传统:凡事喜欢上纲上线,乱扣帽子。)

    我过去后发现要找的人正在那说话。

    Siren有点不服气的声音:“我这次去北京就是为了躲着她。”

    子衿说:“XX医院的外科权威就是何优洛过去的导师。你怎么瞒?”

    Siren没说话,继而一本正经地:“你怎么带她来了?”

    在说我?赶忙竖起耳朵,想听听子衿怎么说。这也是我心头一团疑云啊。可公放里的音乐声倏然提高了数倍,本来就饱受摧残的耳朵,连带着小心脏也跟着乱颤。这是什么破地啊~~~

    她们的对话淹没在疯狂的舞曲和疯嚷的欢呼里,好像除了一首曲子也没什么动静,难道这曲子有什么特别意义?

    等一曲将毕,她俩说的话题已经变成了Siren在复述刚才对我说的话:“……结果她还真信了,小脸都吓白了,哈哈哈!”

    我顿时气闷,没见过这么忽悠人的:

    “我跟你无怨无仇的,干吗吓唬我!”我也别躲在暗处偷听人家说话了,还是找个借口劝子衿赶紧走为好,这地吵死了。

    第 16 章

    Siren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再看我。子衿就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这么会功夫她又换了身衣服:黑色连帽长衫,白色毛绒外套,翻毛靴子,扑面而来的可爱街头风。换装地点始终成谜,这女人都成精了。

    子衿笑眯眯地拍拍死人的脸:“别欺负小家伙了,我去找TOMAS。”

    “再等一下。”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抱歉地说。老板发话,我只能转而安抚自己的耳朵,革命尚未成功,耳朵还须坚持。

    死人继续装着雕像,别看她对我阴阳怪气的,其实长了张标准古典美女脸。单眼皮,鹅蛋脸,嘴巴一点点。别说,跟陈晓旭还真像,尤其是那爱搭不理的样儿。

    既然不招人待见,我还死赖在这干吗?于是自顾自的出去找乐子。乐子没找着,我发现我迷路了。东拐西拐的,只见一幅超大壁画挡在前面,四周没人。在旁边捡了个沙发坐下,我觉得这里还不错,起码远离了乱世红尘,妖魔鬼怪。

    想着今天还真是别开生面的波折。先是找发票,接着近距离接触子衿,最后还被带来这里。突然想到这里到底是不是大竹说的LES吧呢?刚才也看到了不少男人,而且还不少,老板也是男人。

    我这里还纳闷呢,上帝他老人家真是英明神武,立马给我答疑解惑了,还是现场真人SHOW的:大画后面稀稀簇簇地有动静,我禁不住好奇绕过去一看,顿时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见两女人正在那里春光乍泄,淋漓痛快。在我眼里却像方丈遗精,老尼姑做春梦似的感觉特别龌龊。

    我转身刚想离开,却见Siren正抱着手臂看我:“感觉不舒服?”

    我如实点头。Siren脸沉下来,和千年寒冰有一拼。我后脊直冒汗,她干吗这么生气?

    “子衿一定是疯了。”Siren撂下这句话,掉头就走。

    我懵了一下,马上想到她为什么生气了。其实她真是误会我了,我不是对两女人那样觉得龌龊,我是对野合这种形式比较接受不了。而且她俩的姿势和前面那幅画真是交相辉映啊,都是抽象派表现形式。我是俗人,参悟不透是很正常的吧。总不能一边看一边跟那两位说:哎,你俩69的时候可不可以步调一致啊?就算成不了八卦太极鱼也不能像蛤蟆坐禅啊~

    Siren的离去让我升起了隐忧,担心她会把这件事告诉子衿。可是告诉了又如何?子衿对我的态度始终不清不楚,我总不能自作多情以为她看上我了吧?

    一个吃饱了混天黑的小职员泡上大老板的几率,就好比你家猫□愣是叫出一首《小星星》的几率是一样的,理论上也有可能存在。但是一个心无大志的女职员和聪明美女老板的爱情几率,就比较难形容了,那猫得穿上比基尼,站在沙滩上叫出一首:《歌剧院幽灵》才能与之匹配。

    所以,她爱说不说,子衿是我的老板,顶多荣升为她的心中最佳员工和平民之友。比如让我买个蛋挞,跑跑腿什么的。其他的,脑子灌水才会去瞎想。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很失落,很沮丧,很黯然神伤呢?

    复杂的心情持续到他们说子衿叫我。过去一看她正和Siren说话,旁边除了老板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子衿把我介绍给那人:“这是黄彤,以后的事情她负责跟进。”又对我说,:“这是TOMAS,他同意把这个酒吧的股份转让给我,但是需要律师行和台湾那边的证明。我明天飞深圳,以后的事情你代我办理。”

    哦,原来子衿是想买这个酒吧。

    好像完了一桩心愿似的,大家都很高兴,老板提到Siren不久就要去北京,就加了许多饯行的味道,几个人举杯共饮。我一核对之前偷听的她俩的谈话,小小欣喜了一下,虽然Siren对我很不好,可是我还挺喜欢她的。她要是去了北京,也许没机会碰到,却不至于从此永别,不过碰到她也不会给我好脸色… …

    如果大家觉得我今天的经历如同演电视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风口浪尖,油锅里冒泡——绝对的□!

    我前面提到的那个“小山”姐姐又回来捣乱了,还喝得醉醺醺的。估计是找我半天了,一看见我就盯着不放,差点没盯成斗鸡眼。

    我很奇怪她干吗对我这么大兴趣,旁边两绝色美女,还有两中年老美男。她竟然目不斜视的邀我去跳舞。

    我想装得羞羞答答一点,也好衬托人家第一次被搭讪的羞涩程度。但是我发现在场的四个人除了两男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其余两个的脸色都不太对劲。

    Siren就不多说了,表情轻蔑中带着嘲笑,极度狭促和令我郁闷。子衿与之相反,面容静静如水,可我凭着先前事件的推测,她越是这样,越是前景不妙的信号。

    跳就跳呗,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小山还说要和我喝酒。

    “她肯定不会喝!”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小山姐妹们”都是小不点,岁数都不大。我发现这个酒吧像她们这样张扬的很少,大多数都比较低调。

    老板摇了摇手:“阿铁,你们那边闹去,没看这说事呢吗?”

    小山总算注意到了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人,尤其是看到子衿,眼睛都冒光。还没等搭呢就沦为下堂妇了,别说,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她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让我很不喜欢,子衿是我老板,在公司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让你一小瘪妹眼神□啊!

    “说我不会画画可以,说我不会喝酒那就是侮辱我!行,我跟你喝!不过咱们说好了,谁输了谁得在场子中间跳LOCKING 或者POPING

    我这人有点人来疯,当初老师说这两种舞是街舞里最难跳的,我只看过,从来没跳过,今天就敢拿来打赌。当着这么多人和我老板,这不是赖蛤蟆插鸡毛掸子——硬装大尾巴狼么。我看得出来小山姑奶奶肯定会跳街舞,她那气质那扭态简直一目了然。可我知道只有高手中的高手才能跳好这俩舞。我算准了这点,所以只要喝酒技高一筹,还怕小山不丢人么?

    第 17 章

    当一名有脊椎动物的好处就是,你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腰不疼,脸可不能不要。接下来发生的变故让我恨不得效仿嫦娥姐姐,泪奔到月亮宫去!谁劝我都不下来~

    我这话音才刚落,四周温度骤然下降,转着圈一看,众人脸上无不刻着一字:呆,两字:很呆,四个字:目瞪口呆!我立马从义薄云天蔫成小萝卜干,我说错什么了?还没等我搞懂他们干吗这反映呢,忽然听见巴掌响,一声一声拍得特气定神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鼓点。

    “没想到这里有女孩会跳OLDSCHOOL。”一个男人从人群里站出来,笑容坏坏的,还染着小黄毛,他身后少说站了6、7个人。没见过黑社会,这就是黑社会?冷汗。。

    好在TOMAS笑容满面地迎上去了,人群里立马炸锅。

    原来TOMAS就是前面子矜说到的Siren那个包场的朋友,EDDY的男友,这个酒吧的投资人。今天临时包场的主题就是庆祝眼前这帮人荣获“NIKE杯上海街舞挑战赛”冠军。没想到他们的出场竟然是我引出来的。那边的DJ马上换曲,是刚才听到的百人欢呼的舞曲。怪不得奇怪那么大反映,原来这首曲子是他们过五关斩六将的通关曲目。也就是说,今天在场的,十有**是街舞迷或行家里手。

    我彻底魂归离恨天,班门弄斧大言不惭丢人丢到外婆桥啊~

    小黄毛还挺有号召力,连子矜看他的眼神都充满喜悦。他们显然是旧识,好像是瓮子杨的好兄弟,张口闭口问她哥好。

    小黄毛在众星捧月中还不忘缩在角落里的我:“小姑娘不简单,说话豪爽。女孩子会跳NEWSCHOOL已经很不错了,OLDSCHOOL技巧高,不好掌握。”

    我问旁边:“啥叫OLDSCHOOL?”

    “是街舞风格的两大派别。OLDSCHOOL音乐节奏密,动作偏向单一技巧表演,难度系数大。你说的两种舞种可以归到这里面去。NEWSCHOOL更像舞蹈,动作多变流畅,更适合女孩子跳。你连这个都不懂,还敢张嘴和人拼酒比舞,请问,你是猪吗?”

    我一看,果然,是死人。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瞪了我一眼:“因为我不是猪。”

    小山一看大人物出场,输什么也不能输阵的劲头上来了:“比就比!”

    “我看酒就不用比了,难得今天有陈渊这个高人在,不如我们就比舞,渊当裁判。” TOMAS说完赢得一片叫好。我一看,汗都出来了——被群众包围了。

    子矜笑笑地看我,眼睛闪着异彩,然后悄悄和黄毛渊说了什么,他不住点头。

    “阿铁,你是哪个社的?”陈渊问。

    “渊哥,我是师大舞旋社的。”小山毕恭毕敬地答道。

    “哦,我知道。你们社长潘波的滑步还不错。”小山阵营一阵欢叫。

    “小姑娘,你想不想和她比舞?”陈渊又转过来问我。说实在,我真想把头摇成拨浪鼓。我这健身房街舞操水平哪有资格和他们相提并论?可是现在我要敢说:哈哈,我刚才说着玩的,我不比,不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一嘴巴子吗?就算初衷是喝酒不是跳舞,但谁让你把特定环境下的典型人物给招出来了呢?比舞输了不要紧,技不如人而已,顶多是丢人。要是比都不敢比,那就是说话不算话,胆小鬼。我宁愿在人前比趴下,也不愿背着怯懦之名站不直。肯定得趴下了,全当买了个教训吧,以后再不搬石头砸自己脚了,砸小山的脚。

    “比!”我字正腔圆,实则有心无力地说。

    “好。今天人多,场地和准备工作都不行。咱们定在三天后,还是在这里。比赛规则嘛,无限制,单人多人都行。只要我觉得好,就算赢。”陈渊说。我还预备着眼一闭心一横,早死早投胎呢,让他这么一说,还是缓刑?

    “比输了呢?”有人问。

    陈渊想了想,问问旁边的子矜,然后说:“喝酒!”

    我是在看过陈渊的夺冠杀手锏重放之后心灰意冷的。眼花缭乱的回旋和手翻连贯又潇洒,如火焰升腾,充满了无尽的美感。第一次,被街舞震撼了。

    原来,我之前练的,也只能算是减肥操而已。真正的街舞,是自由的浪花和夺目的火焰,是一种静动之间的酣畅淋漓。

    我开着车,尽量让自己不思考,不心不在焉。

    “虽然勇气可嘉。但你真的会么?”子矜终于发话。

    我摇头:“就会一点点。”

    “我一猜她那小样就不会。”Siren一路上绷着脸,现在终于发作了:“连TOMAS都看出来了,说让人带她练练,三天后肯定很多人来看。别到时候咱们大家跟着一块丢脸。”

    我一听脸烧得不行:“祸是我闯出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当什么你当!谁不知道咱们是一起的。”Siren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话也不想想后果。再说,你真以为阿铁喝不过你?告诉你,她刚给朋友挡完酒,喝了半瓶伏特加!”

    子矜说你少说两句吧,然后安慰我:“没事,回去挑个简单的练,熟了就行。”

    Siren说:“你明天不是要去深圳吗?怎么教她?”

    我诧异,子矜会跳街舞?

    “不是有优洛吗?”子矜挽住Siren的胳膊:“优洛的风车转的那么好,教我们小黄两招应该没问题吧?”

    Siren虽然对我凶,对子矜倒是和颜悦色:“她?别说三天了,怕是三年也转不好。”

    “你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啊?”我今天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星座不合属性相克也要有个限度吧?再说还是当着子矜、我老板的面这么说我,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这么屡次三番的挤兑啊!

    “就因为你不配!”

    “我不配什么了!”

    “Siren!”子矜脸也变了。Siren这才闭嘴,直到下车,狠狠瞪了我一眼。

    “黄彤,你怎么想的?”子矜等Siren走了之后问我。

    “全力以赴。”还能怎么着,我还就非出这口气了,尤其是不能让Siren瞧不起!

    子矜点头:“你可以休两天假。”

    “不用,我晚上练。”

    “那也好。。。。”

    “黄彤?”

    “嗯?”

    “Siren没有跟你过不去,她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别介意。”

    “哦。”

    “黄彤。”

    我晕,怎么不一下说完。。。

    “你今儿表现不错,挺勇敢的,值得表扬。可是有点鲁莽,以后要注意。”

    还把我当小孩了~

    “一定一定,领导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小心处事,不辱您的厚望。”她说了句臭贫,就没再理我。

    我停好车,和她一块进电梯。钢化玻璃里她的脸很清晰,眼神正好和她的相遇,我尴尬一笑。

    电梯在爬升,子矜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电梯里。”

    我心一扬,怎么都没有印象?

    “你没印象了?”

    真想不起来了,她不是乘专用电梯吗?她面对我,表情淡淡,眉目间颇有怨色,然后一笑:“记不起来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心漏跳了一拍,没等我想清楚,电梯已停。她说很晚了,休息吧。明天上午10点去一楼会宾室,谈关于酒吧转让的事。

    我回到房间,已经深夜一点了,全身跟散了架似的难过。杨岳睡的很香,我蹑手蹑脚地梳洗完毕,躺在床上一阖眼,一个人窜进脑子里:子矜。

    子矜是我的老板,很年轻很聪明很漂亮。她给我打莫名其妙的电话,说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给她按摩,带我去酒吧……一个个场景过电影般回放着,一些东西堆在心里,像光斑一样迷离恍惚。水草一样充沛而湿润的心情,随波荡漾。

    第 18 章

    睡得很不踏实,浑浑噩噩。梦境是斑驳淋漓的绿色,偶尔一两个熟悉的场景划过,却无法捕捉它们的含义。最后反而愈发清醒,杨越小小的鼾声,钟表嘀嗒声,太阳公公爬升的过程,都被我清晰记录在心里。这是上海的清晨,空气少许潮湿,却令我枯燥难奈。

    我猛然意识到,昨晚的喧嚣不是梦幻,意识慢慢苏醒在早晨7:05分:我,黄彤,要和人比舞。

    比舞不是比武。叶孤城和西门春雪那场紫金之巅的大战是飞着上去的,注意,是飞。现实中,你不会“嗖”一声窜天上去。还有电视里峨嵋派弟子和少林武僧的比武,等同于相扑比赛,完全没有动作优美,身姿绰约之感。所以真正的比武是小说里的杜撰和影视剧里的美化,平常人顶多打打小架斗斗殴,闹不好还得进局子。

    显然,比武的现实意义太不成熟。

    比“舞”就不同了,就算是门外汉也能瞧出你舞得美不美,帅不帅,想蒙混过关都要具有专业水准,滥竽充数的下场就是嘘声一片。

    总而言之,昨晚的激昂已随夜幕一起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助和更现实的问题。

    我,要在三天后与人比舞了。你看,这人生,不像那浮云吗?

    我向来是随性闲散,避重就轻之人,没想到会有被逼上梁山这天。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觉得比舞输了是多大的事。我在意的,是Siren说的话:你会丢大家的脸。这大家里面当然也包括子衿。

    本能的,我不想以一个失败者的面目站在子衿的面前。

    太阳公公终于光芒四射,杨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昨晚找子衿的结果如何?

    “没事了。”我尽量详尽的告诉她关于发票事件处理办法以及责任人追究问题,她听完之后终于把心放下。

    “那你昨晚去哪了?一直在翁总房里?”

    ……

    我承认我心虚了,都能感觉到自己脸部肌肉的僵硬:“没有,事说完就走了。”

    “你怎么也不回来和我说一声?我还担心她会为难你。”杨越疑心未定。

    我吭哧了半天,心想平时真该撒点小谎什么的,现在也不至于为编借口绞尽脑汁。我总不能实话实说,说老板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带我去酒吧了吧?那还解释的清吗?

    最后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是不是找你学姐玩去了?”

    我猛点头。她俩见过,知道大竹是我在上海唯一的朋友。

    打发完杨越,我一看时间,该轮到子衿了。

    想起她,心里竟然软绵绵的,夹杂着一丝复杂浓厚的波澜。经过昨晚,她在我心里已经褪去了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老板外衣,即平易近人,又可亲可爱。私下里,我们的交往可以称得上是知心的,放松的,友爱的。当然,这主要是她的功劳。因为我的诚惶诚恐从来也没清除。

    插播一下,以上只是我当时的直观感受。深层的原因是:我被子衿算计了!

    她给了我一把钥匙,这把钥匙能够开启她的**之门。她把一个老实本分对她抱有敬而远之态度的我,悄悄敛入到她的世界。看似毫不经意,其实预谋深远。很显然,这把钥匙就是EDDY的酒吧。

    她说:“由于这是我的私人事务,所以请严格保密。好吗?”

    我不会想到,接手了这件工作,等于开始了和她的纠缠不清……

    我对酒吧业不太了解,就知道里面的酒水挺贵。EDDY吧的营业额曾在2004年达到辉煌,可是后来的业绩却平平。子衿给我的报表里,在最近一年几乎入不敷出。他BF,也就是TOMAS对另一个酒吧的投资撤不出来,所以如果没人接手,EDDY吧就注定关门大吉。

    子衿对经营酒吧没兴趣,却对这里有着难以磨灭的好印象,我相信一定关乎风花雪月、浪漫不羁。无疑这点让我对它的好感锐减,何况还有后来的比舞……

    离开上海之前我遇到了一位名拉,她是专门跑包场的,她说这个吧承载了她们一代人的回忆,那时候网络还不盛行,隐匿蛰伏已久的女人们挤在这里尽情释放。很多的人从粉墨登场到销声匿迹,如过眼云烟;很多的故事直到现在还被津津乐道,屡有提起。这里原来叫作“1924”,一个梦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子矜让我做的事情很简单:配合TOMAS那边的进度准备这边的草拟协议。由于TOMAS是台湾人,很多手续都要变更,需要的是快速反应,同步配合。所以也就是打打电话的事,不耽误工作和练舞。

    看到子矜感到莫名亲切和小小欣喜。交待工作的时候,我趁她不备偷瞄了她好几眼。第一眼,觉得她认真专注的样子好可爱;第二眼,发现她眼睫毛真长,太阳光下投了一轮阴影;第三眼……她发现我在看她。

    “还有什么问题吗?”她略略沉了沉语气。我摇头,并说我会尽量做好它。

    把文件夹全部合上,她好整以暇地对我说:“教你练舞的事情何优洛已经答应帮忙,她是高手,如果你是街舞爱好者,她会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你就当它是个好玩的事情,不要有压力,尤其是别怕丢脸。玩得开心比获得胜利更有意思。”

    经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本杂志对她的采访,写关于她提出来的一个概念,叫做“dress for fun”。和她刚才说的比舞论调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契合了我的生活态度。本来嘛,别把什么事情太当回事,开心就好。

    她这么一说,我顿感轻松,脸上憋不住绽放笑容。

    “呵呵,现在不愁眉苦脸了?”她好笑地问我。

    “老觉得自己闯了大祸,晚上都没睡好。说实话,我真没一点自信能比赢。现在感觉好多了,输了就喝酒呗。”我实话实说。

    “我倒觉得我们会赢。”

    我错愕:“我在健身房学的根本不算是正宗街舞。就算最近勤加苦练也赶不上他们老跳的啊?”

    “陈渊没规定必须一个人参加,所以我们可以采取齐舞的方式。”她说完就跟我解释,齐舞就是几个人一块跳,讲究动作编排和群体的协调配合。也是最近比较热门的参赛单元。

    “谁和我跳呢?”

    “齐舞要求4—8人成组,优洛算一个。她那帮小徒弟也都不简单。我去深圳也许赶不回看你比赛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找Siren和TOMAS商量。”她刚说完,三秘就在外面叫,飞机票已经订好了,请立即动身去机场。

    子矜没说话,站起来把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这次你帮了我的忙,我很感谢你。”

    我飞快摇头。

    第 19 章

    子矜的离去,让我难以言明地依依不舍。甚至追到窗户边看她快步走出饭店,上了车。车子从启动到滑向车道,每一个步骤都在我心中定了格。搞不清为什么对她升出这样一种情绪?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想回到妈妈身边,妈妈却离开了家。这比喻虽然差强人意,却很好地描绘了我当时的心情。

    在公司无聊了一下午,晚上下班的时候意外接到了Srien的电话,说让我晚上去一个俱乐部训练。这事没敢让杨越知道,拐到对面专卖店淘了两件嘻哈风格的衣裤,levis的,正赶上打折。导购小姐让我填写资料,一看我是XX的,还一脸戒备,我心说,目标消费群都不一样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可见,我们的牌子在上海还挺有影响力。

    那个俱乐部在虹口足球场,不难找。一进去就傻眼了,这么大!我去哪找人去?再打Siren的手机一直占线。左拐右溜达总算找到了练舞房,整整一层,每个房间都有人。有芭蕾、拉丁还有各种不知名目的舞种。我看得津津有味,一时忘了要找人,直到Siren在话筒那头喊:“302!”

    打开302的门,震耳的噪音立即袭来,我捂着耳朵往里面看,只见几个年轻的面孔正左右腾移,都是男孩子。

    他们看我进来统一做了同一件事:没理我,该干吗干吗。

    郁闷,我很空气吗?

    “请问,何优洛在吗?”

    “何老师在小班教课,你等着吧。”有人回答我。

    “哦。”那就等吧。这时候手机响了,标准的Shane式低沉音:“是黄彤吗?你在302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

    光听声音,真的很……T,见到人我就更确信无疑了。她一进来就成了发光源,牢牢抓住人们的眼球。我自从和子矜为伍之后,见识了原来从未见过的一些人种,例如花钱阔绰的、打扮标新立异的、性格气质出众的……何优洛属于最后这种。

    单薄的身子,俊秀的脸,喜欢低着头插兜走路,极度内敛。装扮是典型的hip-hop风格:棒球帽、包头巾、耳环、双肩背包。

    “会什么?”她看我,温润的眼神

    我摇头:“老师教过套操,不太清楚是什么街舞舞种。”

    “哈哈不会是健身街舞吧?”后面几个小子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些跳街舞的特别看不起健身街舞,因为最基础最简单,没什么涵义在里面。

    何优洛比他们好多了,放下背包就开始指导我,先从基础动作开始,双脚向后跳跃;重复,再脚缩。几次之后,膝、踝关节灵活多了。

    “子矜走之前说过让你练什么了吗?”

    “说让我练齐舞。”

    她手一顿,不敢相信地:“她说让我跟你齐舞?”

    我点头。至于这么惊讶么?后面几个小子开始了窃窃私语。

    何优洛俨然不太相信的样子,但还是接着说:“齐舞比较简单,只是几个动作,配合音乐节奏就可以了。”招呼了几个小子和我站在一起,然后去公放机那里挑音乐。动律十足的音乐响起之后,她踩出精彩的滑步。几个看似基础的动作,由高手演绎就会与众不同。我只觉得如行云流水,眼花缭乱,胆颤地问:“我要学这个吗?”

    “不是,这个起码要学三个月。我们开始hip-hop。”

    一晚上,我都在何优洛漫不经心的教学中体会街舞的美妙。其实也没什么妙的,那几个小子嫌我这个太低级,都不肯陪我练。我才知道hip-hop对我很难,对他们根本是不屑一顾。我还在转腰扭屁股,他们已经在地上单手旋转了。

    何优洛说,hip-hop属于NEWSCHOOL,强调肢体柔韧、动作美感以及整体配合,适合女孩子练,而且跳出来绝对养眼。但是能够代表街舞水平和绝对标准的是OLDSCHOOL,它是各种街舞比赛决胜的关键。

    哦,原来那些转来转去跟练武术似的技巧性动作都属于OLDSCHOO。突然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惊讶了,是啊,让高手何优洛跳齐舞,这不是杀鸡用牛刀么?连她那些小徒弟都不屑。

    子矜是不是随口说说的?还是,她也对这里面的区别知之甚少?

    练了大约两小时,何优洛说今天到此为止,我顶着星星月亮回到酒店,吃饭剔牙洗澡跟杨越睡前小聊然后睡觉。

    第二天基本重复前一天的工作。TOMAS的证明迟迟未到。舞步基本到位,动作基本合拍。何优洛似乎对教我没了兴趣,倒是很关心子矜和我的关系,问子矜平时是怎么待我的?对我好不好之类的。我心想,外表那么酷原来内心这么闷骚。。。

    我这个人自认为恩能和各色人等打成一片,才两个晚上就跟优洛以及小徒弟们混熟了。原来优洛和Siren一样,是医生,只是一个外科一个内科。按说都是白衣天使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优洛别看酷酷的样子,其实跟小鹿似的特别可爱,还和我玩翻绳。相比较之下,Siren简直就是恶魔!

    我和优洛还有小徒弟们在舞房里嘻嘻哈哈聊天的时候,恶魔出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晴天霹雳:师大那边有人要求比赛当天也就是明天尬舞

    “那就不尬呗!”听起来就火药味十足。

    “你懂不懂啊!尬舞不拒,这是规矩。你怎么教她的?一点街舞内涵都不清楚!”Siren碰到老实孩子何优洛,更像一个暴君。

    “这事咱们不是早猜到了么?陈渊获奖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两个没门道的小孩当裁判,寓意远了去了。”何优洛无所谓地说。

    “你这帮徒弟里,谁Breaking比较好?”Siren扫了扫身后的青涩小子们。

    “我有问题!”乖乖举手:“什么是Breaking?”并且笑得特别天真烂漫,张手不打笑脸人,还是扮可爱比较牢靠。

    Siren果然只是翻了翻白眼没有发作:“真不知道你们俩除了翻花绳还干了什么?!”

    “我说我说!”何优洛装得像个老学究,低沉道:“就像hip-hop属于NEWSCHOO一样,Breaking是OLDSCHOOL的代名词。Breaking才是街舞的灵魂,是街舞里最高级别的比赛,!它强(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http://www.6tzw.com/9_9055/ 移动版阅读m.6tzw.com )